江怀天无奈的笑了笑,说:“本想着吃两副药便好了,昨日觉得好些,晚上就没有吃药,结果一早醒来,头晕目眩,竟是又加重了许多,可见,不能太过乐观啊。”
任无忧眨了一下眼睛,说:“所以,这便是叫做医者不自医么?”
江怀天说:“大概是吧。”
这时,方华推开门捧了热茶进来,每个人面前放了一盏,在江怀天的面前也放了一盏,奉茶之后,便又退了出去,将门关上,没再打扰。
江怀天抬了抬手,说:“这是今年秋日外地上供的好茶,圣上体恤,赐了我一包,一直好生存放着,今日刚好用来招待贵客。”
任无忧闻着那茶香,说:“我昨天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茶招待,所以,你说的贵客一定不是我,是我这两位朋友的哪一位呢?”
唐醉影被这药味弄得不太好,刚好一杯热茶能可缓解,花枕月却是安静的坐着,没有去动茶,任无忧看了一圈,又转回来,落在江怀天的身上,说:“我盲猜,是花枕月。”
江怀天面上带着笑,说:“世子爷这样说,唐先生可是要不高兴的。”
任无忧一拂手,说:“他不会的。”
唐醉影喝了一口热茶,清香甘甜的茶水,让他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听得两人说话,一时之间也不好插口进来,便也安静的听着。
江怀天轻轻摇了摇头,说:“你这个人,是一定要我得罪人就是了,好了,不说这些废话,请三位与我到后堂来,与花枕月姑娘看诊。”
这也是三个人来找江怀天的目的,遂也不多花,随江怀天用起身,走旁边的门,绕到了后堂,后面要宽敞许多,地上放着三个蒲团,还有一些看诊用的东西,江怀天在主位上坐了下来,抬手一指对面,说:“花枕月姑娘请坐这里,世子爷,唐先生请随意。”
任无忧大刺刺的在旁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唐醉影便在他旁边撩衣坐下,花枕月则走过来在江怀天的面前坐了下来,江怀天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花枕月,颔首点头,说:“姑娘好面相,只是眉宇之间常有郁结,似乎有诸多未了的事情。”
任无忧歪着头,说:“江大人,您是看病的不是看面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