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偏头与唐醉影说了一句:“是个很受宠的少爷。”
唐醉影答了她一句:“还是个人缘很好的世子。”
“我儿,我儿回来了吗?”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起,后面有灯笼亮起,一帮人簇拥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过来,旁边扶着她的一个姑娘口中还说着:“娘,您慢点,前些日子二皇子殿下派人送了书信来,说是哥哥不日就会,这不就回来了,您慢点走,别摔着了。”
灯光之中,任无忧也已经看到了这名老妇人还有她身边的小姑娘,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最后一步还未曾走稳,一下子摔了过去,跪在老妇人的面前,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已变得哽咽:“娘,不孝儿,回来了。”
老妇人双手去扶,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稀里哗啦的往下掉,说:“我的儿,快起来,快让为娘看看,可想死为娘了啊。”
任无忧抬起头来,看向老妇人,灯笼聚过来,母子相见,兄妹相聚,彼此都是感慨万千,激动异常,老妇人一把抱住任无忧,说:“你这是去了哪里啊,一去就是几个月,连个音信也没有,可叫我们好找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旁边的小姑娘也是哭的不成样子,抓着任无忧的手臂,说:“哥,你可算回来了,都要吓死我们了,爹爹派了无数的人去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是去了哪里,怎么都不知道回家来了呢?”
“是无忧回来了吗?”后面走出一队人来,这一次,是拥着一个男人的,灯笼的光下,可以看到是一个中年的男人,蓄着胡子,已然花白,走起路来,身形还有些摇晃,看样子,身体不适特别多好,这应该就是广平王了。
广平王一路走到任无忧的面前,抬手抓住任无忧的手臂,顾不得形象的老泪纵横,说:“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被妖怪捉了去,给吃掉了。”
“爹!”
任无忧见了自己的父亲,倒地就要拜,广平王却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强行涌入怀中,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一个儿子对于他的老父亲而言,可不就是珍宝么,一家四口拥在一起,你哭他也哭,一时之间哭做了一团。
花枕月与唐醉影便在一边沾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