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忧吃惊的看着花枕月,唐醉影也忘记了呕吐,花枕月却是泰然自若,长枪瞬出,枪尖破开大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小童子,还有那两个搬花的丫头,手里还都举着火把,大门敞开,腥臭的味道一涌而出,迫得三个人都后退了一步。
花枕月迈步走了出来,那几个人就往后又退了几步,任无忧扶着唐醉影也走了出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唐醉影这才感觉好些。
小童子举着火把,跃跃欲试,终究是没有胆子走上前,只仰着头盯着花枕月,说:“你,你杀了大先生,你杀了人,我要去官府告你。”
花枕月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你又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你怎知晓我杀了人?”
“我……我我……”小童子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花枕月说:“把你们的火把丢掉吧,这房子不能烧,官府是会来,不过,不是来抓我的,而是来抓你们的,大先生的所作所为,你们参与多少,知道多少,现在可以告诉我,或许在官府来之前,你们还有逃命的机会。”
任无忧愣了一下,小声的说:“花枕月,你难不成还要放了他们。”
花枕月微一耸肩,说:“未尝不可。”
唐醉影吐得昏天暗地的,这会稍稍缓过来一点,也听到了花枕月的话,抬手拉了一下任无忧,说:“这几个都是妖,官府抓了他们,送到京城,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他们只是从犯,未曾参与核心的事情,罪不至死,所以,花枕月才有此一说,咳咳……我想要喝点水。”
眼前的形式,也没法去给唐醉影弄水,任无忧便回了他一句:“你先忍一下吧。”
唐醉影也知实际情况,便没再出声,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等着花枕月处理眼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