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影也说:“任无忧说的没错,你也经常劝告别人的,要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才能保护别人,不要只知道对别人说,轮到自己的身上,就全然不当做一回事了。”
方才的怒气冲冲是真的,现在的关心也是情真意切的,花枕月微微一笑,说:“好,都听你们的,我们全力赶往京城,不再多管闲事。”
任无忧背过身,在花枕月的面前半蹲下来,说:“上来。”
花枕月没动,说:“我还可以自己走。”
任无忧坚持,说:“山路难行,下山还要一段时间,你先上来,等到了山下,进了城里,买一辆马车,就好了。”
唐醉影说:“花枕月,你便听任无忧的吧,我们两个大男人,平日里给你添的麻烦已然很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照顾你,便不要推辞了。”
“那……好吧。”花枕月犹豫了一下,双手攀上任无忧的肩膀,趴在了他的背上,说:“那就辛苦你了。”
任无忧说了一声:“小事情。”
背着花枕月站起身,任无忧倒也不是第一次背着花枕月,在药王谷的时候,花枕月晕倒在药王谷前,任无忧曾抱过一次花枕月,那次,任无忧便知道,花枕月是真的轻,轻飘飘的就像一片羽毛,和她平日里看上去的干练模样,完全不同,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在经过一天的暴晒,地面上已经基本没有水,也没有了猴子来捣乱,两个人挑选方便的路下山,在太阳落山之前,走上了平坦的大道,夕阳远远的照过来,落在地面上,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任无忧前后看了看,说:“看来,我们今晚仍旧要露宿野外了。”
唐醉影略耸了耸肩膀,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依然习惯,且寻一个方便之处过夜。”
“起灶开饭嘞!”一声呦呵声,从远处传过来,声音悠远而绵长,在山林之间不断回荡。
任无忧说:“好像前面有人。”
唐醉影也听到了这声音,说:“这大路之上,怎么会突然有人,当心有诈。”
任无忧说:“我们且去看看,若是有诈,再走不迟。”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