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是谁敢在这里自称是广平王的儿子。”
随着这一声,对面人马分裂两旁,马蹄哒哒,一匹白马从后面缓缓来到前面,在最前面停了下来,往马上看,一名银袍小将端坐在马上,白净面皮,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夜空里面的星星一般,璀璨生晖,顾盼生姿,不像个打仗的男儿朗,倒像个绣花的姑娘一样。
“沈清书?”任无忧口中发出一声,又仔细看了一遍那马上的小将军,不觉大喜,高声的喊了一声:“沈清书,是我啊,沈清书,我是任无忧,你不认得我了吗?”
“任无忧?”坐在马上的小将军探身往前,仔仔细细爱的将任无忧看了一遍,忽而大喜起来,说:“任无忧,竟然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喂了野兽呢,你竟然跑到这里来了,都让开,都让开,这可是广平王的世子,小王爷,都让开!”
白袍小将军沈清书从马跳了下来,大跨步走到任无忧的面前,上上下下的将任无忧打量了一番,确认是任无忧,这才张开怀抱,给了任无忧一个大大的拥抱,说:“上次在山里打猎,你就不见了踪影,广平王把几乎把山里都给翻过来,也没有找到你的影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去哪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几个月?”任无忧觉得他离开最多也就十几天,怎么就几个月了,转头看了一眼唐醉影,任无忧忽然想起,他们这段时间是又上天又入地的,传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所以,这几个月,大概也属正常现象。
沈清书见任无忧愣愣的也不说话,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任无忧,你想什么呢,怎么好像不认识人了一样,不会是被妖怪捉去,吃了三魂六魄,傻了吧。”
肩膀上传来疼痛,也把任无忧的神思换回来,用手肘撞了一下沈清书,说:“没有,我就是看见你,太兴奋了,我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怎么在这,还穿上了铠甲,带兵打仗,威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