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枕月这样的性格,唐醉影略有无奈,说:“我历经十世,所见之人,多不胜数,然而,如你这样的人,却是唯一的一个,我也不知该说你这样的性格,是好还是不好了。”
花枕月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战局,任无忧空手入白刃,虽不能立时取胜,但是也没落败,少年人身上还是有着不错的功夫的,战局不用怎么关心,便又回到当前的话题,花枕月说:“你,我,任无忧,三人同行,就当我的这样的性格是好吧,这样,日后相处,也会更加融洽。”
唐醉影很是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此也好,那么,你猜任无忧在轮回之境看到了什么?”
“他什么都不会看到。”花枕月说的很肯定。
唐醉影倒是有些疑惑,说:“你怎么知道?”
花枕月唇角上扬,说:“他在忘川的放逐之地,透过邪帝的影像,看到了千年之前的事情,他认为那是他与我的事情,借用冥界的轮回之境,应该就是想要将这段影像看的完全,可是,关于我的事情,天地之间哪一种方法神者都有用过,不曾有过半分的讯息,轮回之境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怎么能够看到。”
“嗯——”唐醉影的应声之中带着一些无奈,过了片刻方说:“不将这第一世的记忆找回,你无法重归仙位。”
花枕月一脸的平静,说:“无妨,真相该出现之时,自然会出现,时机未到,即便出现了,我们也可能捕捉不到,不说这个了,时间差不多了,任无忧,停手!”
随着花枕月高声一喝,任无忧与那紫衣女子及时分开,任无忧不满的看向花枕月,说:“花枕月,我马上就赢了,你喊什么?”
花枕月从大石头上跳下来,来至两人面前,目光现在任无忧的身上停留片刻,说:“不用打了,你已经赢了。”
“啊?”任无忧口中发出一声疑惑,分明打的难分难解,怎么就赢了呢?
唐醉影也从大石头上跳下来,跟着花枕月走到任无忧的面前,说:“花枕月自有她的道理,且看着吧。”
花枕月将目光从任无忧的身上挪到紫衣女子的身上,说:“找我什么事情,说吧,我时间有限,不能做过多的耽搁。”
紫衣少女上下看着花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