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忧挠了挠头,转身看了看花枕月同唐醉影,说:“这怎么回事?”
“喂!”
正在这时,旁边一处房屋的二楼打开了一扇窗,露出一个脑袋来,头上裹着灰布帽子,冲着三个人说:“外来的,不要在街上逗留,快走,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拉了回去,“哐当”一声关了窗子。
他这一声提醒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任无忧看了看花枕月同唐醉影两个人,说:“现在怎么办。”
“找个地方落脚。”
花枕月留下一句,迈步往前走,然而她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回身拉住任无忧同唐醉影,同时出声提醒:“闭嘴,不要出声。”
两人被花枕月拉到角落里面,矮身藏在一个大木桶的后面,远远的有铃声传过来,还有低沉的歌声,像是很古老的歌谣一般,悠远而又绵长的音调,听不清在唱什么,只觉得这个歌谣不是愉悦的,而是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摄魂夺命。
任无忧平白的打了个寒噤,说:“这什么歌,听着心里都在突突的跳。”
“这是巫族的歌。”唐醉影说了一句。
“巫族?”任无忧看向他。
唐醉影冲着他作了个禁声的动作:“先别说话,到了。”
任无忧抬起双手捂住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眼睛往外紧紧的盯着路面。
一阵风吹过来,白色的冥纸如同雪片一样洋洋洒洒的落在宽敞的街道上,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空灵的铃音一阵阵的,那歌声随之而来,似是很多人在一起吟唱,声音由远及近。
过了片刻,一队人马从远处而来,走在前头的人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面部也全部涂成白色,从头顶垂落下一条白色的布带,盖住眉心,鼻子和嘴唇,这个人双腿并拢在一起,前行的时候,不是用走的,而是用跳的,往前跳三下,再往后跳两下,然后再往前跳三下,再往后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