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忍不住笑了起来,手腕用力,给了任无忧一个拥抱,手掌摊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说:“好,我答应你,无论结果如何,无论唐醉影是什么,我都不会杀他,我都会像保护你一样去保护他,不让他受到半点的危险。”
这一句承诺,比任何的话都要来的有用,任无忧悬着的心,在此时也终于是放了下来,在他的内心深处,只要花枕月不出手,那么,唐醉影即便是魔,他也是安全的。
花枕月安抚住了任无忧,伸手自背上将噬魂取了下来,这杆枪伴随着她十辈子,是最为可靠的伙伴,而今,她要用这个伙伴,来保护她今生的伙伴。
站在古树之下的息衍现在已经完全变作了另外一种模样,一袭黑衣在红光的流转之下,化作鲜红的颜色,本就是赤红色的双目变得狠厉异常,而立在古树之下的那柄持剑,开始缓缓流淌出红色的血液,那血液之上,升腾起红色的雪珠,雪珠之内,仿佛是一只只的眼睛,带着满腔的怨愤,看着这世间,发出属于魔的怒吼,要将这世界毁灭的怒吼。
唐醉影再次伏下身去,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胸口,面色之上,半分血色也没有,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落下来,夸张的如同下雨一般,天涯也吓得花容失色,两只手抓着唐醉影的肩膀,颤声言道:“唐醉影,唐醉影,你不要死,花枕月好凶,我害怕。”
听了这话,当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花枕月微微摇了摇头,走过来,在唐醉影的面前半蹲下来,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手腕用力,重重的将他压住,而后方才缓声开口,说:“唐醉影,还能听我说话吗?”
唐醉影沉沉的喘了口气,努力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花枕月的身上,此时的花枕月在他的眼前,就如同是虚幻的一般,仿佛有无数个影子在他的面前晃,看得他眼花缭乱,着实是花了太大的力气,唐醉影方才将目光收拢,眼中映出花枕月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说:“我还可以,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枕月……!”
说到这里,唐醉影忽然伸出手,抓住花枕月的手臂,目光恳切的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开口言道:“花枕月,如果我入了魔,杀了我,不要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