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忧转过头,看了一眼息衍声音传来的方向,皱了皱眉头,说:“花枕月,这个息衍阴魂不散的,留着他怕是个麻烦。”
花枕月面色平静的回了一句:“无妨,不用理会他,待到魔域之后,会再见到他的,届时在处置,也是无妨,现在么……”说到这里,花枕月略一他停顿,将目光又落在了那瘫倒在地的赤山之妖的身上,面带微笑,轻声开口:“方才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现在天色已晚,还剩最后一点光,借着这一点点的光,我还有时间过河,说吧,从哪里来的,谁派你来的?”
一遍遍的追问,并未因为任何的特殊情况而停止追问,且面前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赤山之妖的面色越来越是难看,皱起来的眉头,显示他的心里面也在发生着变化,而周围的天光也已然消失,夜色笼罩之下,湍急河水的流淌之声,越发的响,赤山之妖终于是顶不住,首度松口:“我从北冥而来,五百年前来到的赤山,寄居在这河水之中,未曾离开过。”
北冥?
几个人倒是愣了一下,他们方才从北冥过来,这就遇上了北冥而来的妖,花枕月转过头看向天涯,天涯也睁大了眼睛,满眼疑惑的看过来,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说:“北冥是出来过一个妖,但是,那个妖去了哪里,坐了什么,我却是不知道的,本神仙,偶尔也会打个盹的嘛。”
任无忧偏头看过去,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不是讲,你知晓天下的事情吗,这可是从北冥出来的唉,你怎么又说你不知道了,打盹就不知道,那你岂不是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原来之前,都是在骗我们的。”
天涯一听,那脸的怒气,冲着任无忧瞪大了眼睛,重重的哼了一声,说:“本神仙的事情,要你管,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这叫坦诚。”
“安静。”花枕月抬了一下手,天涯同任无忧都安静了下去,花枕月看着那赤山之妖,又问道:“那么,你来到赤山,在此潜伏五百年,又是为了什么,自北冥到赤山,千里之遥,你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