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从唐醉影的手中接过玉骨扇,手指勾起追着的夜明珠,拿在手中,口中回了任无忧一句:“大概是走了,他只是将我们关在这里,暂时是没有办法将我们如何的,现在,我比较想要知道的是,我这条赤水去了哪里。”
在山洞的中间,有一条水池,水池中间便是封印钟鼓的所在,现如今,这里是破败的,巨石也倒塌,环绕着的水,本是红色的,现在也变作了透明的普通的水,缓缓流淌着,不时的发出叮咚的声音。
唐醉影也走过来,口中疑惑,说:“那日我们到此处只是,却是红色的,波光粼粼,就如同红色的宝石一般,现在为何会变作此种模样,当真叫人不解。”
任无忧还蹲下身来,将手伸进水池当中,冰凉的流水,从他的手背上溜过去,与普通的水,一般无二,任无忧的眉头皱的就更紧了,说:“不懂,实在是不懂,难道说,钟鼓颇丰,赤水已经完成了它最后的任务,所以,从这世上消失了吗,那是不是就说明,这里再也不是赤水之滨了呢,赤水已经在流年当中消失不见。”
“存在于世上的东西,怎么会消失不见呢。”花枕月手中捏着夜明珠,抬起手臂,让夜明珠的光亮照到洞内的每一个角落,口中说着:“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他们只是从一个形态转化到另外一个形态罢了,我们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我们的眼睛被蒙蔽了,寻不到他们转化之后的形态。”
任无忧觉得花枕月的话总是玄而又玄的,与他以往的理解有很大的不同,每一句话,拆开来,他都能听得明白,但是,放在一起的时候,他便听得云里雾里了。
一直站在一边,不曾开口的钟鼓,在此时开口说了一句:“你与其与他说这些,倒不如先想想该如何出去,魔域的出口在赤水之滨,而今魔域大开,息衍将你困在此处,不出意外,是想要夺取旱神之力,为他所用。”
花枕月仔仔细细的看着洞内的每一个角落,面上丝毫担心的模样也未曾有,耳听钟鼓之言,口中回应着:“我之前世,是个喜欢打架的,旱神的封印之力,又是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