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忧单手抽出灭世,冷寒剑气,自剑尖升起,眼看着那白塔,任无忧的心里面打起了鼓,沉声纳气,手气剑落,剑气纵横之间,那白塔却是屹立不倒,甚至连一丝丝的伤都未曾有,就仿佛这一剑未曾出过一般,任无忧叹了口气,冲着天空喊道:“喂,这塔很邪门,我的剑,对它没有用啊。”
半空之中的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愚蠢的人类,你以为你笨拙的伎俩,能可骗得了我妈,你根本未出剑,又怎么能伤白塔半分,不想见你的朋友,我可以成全你,永生永世都待在这里吧。”
“别啊!”任无忧慌忙唤住,单手提着剑,剑尖斜指在地,仰头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半空,试图寻找到那声音的来源,然而,一时半刻,他尚且无法判断这声音是从何而来,歪着头接着说:“这地方,我没有来过,这白塔,又透漏着古怪,我这一剑下去,这塔能不能拆,还是个未知数,而且,万一放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是你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啊,你总得与我说明白才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的朋友都在哪,是否安全,你并未向我做过任何的保证,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一番话说下来,半空当中的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忽而一朵白云浮现,云中情景再现,赫然出现花枕月的身影,她好似在某一条街道上,独自一人的走着,周身都是白色的房屋,如同方进城之时的模样,然而,只有花枕月一个人的身影,并无唐醉影,清风拂过,这片白云也随之消失不见,那声音再次响起:“你的朋友现在很安全,不过,若你不听话,是不是安全的,就不好说了。”
任无忧唇角扬起,微微一笑,说:“安全就好,这才是有诚意的合作,往后退一下,这次我要来真的了,伤了无辜,那就不好了。”
那声音狂妄的冷哼了一声:“笑话,只凭你的剑,也只能拆塔,还想要伤了我,那是万万不能。”
任无忧双眸微眯,双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