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虎杖悠仁抬起头,他露出了一个不太正常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织田空。
“是人类啊——”
被刻意拖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织田空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他抡起了自己手上的撬棍,打算直接用物理方式让虎杖同学清醒一下。
一阵厉风从织田空的耳边拂过,吹起了他的银发。
随即,一股大力便钳制住了他的行动,织田空有些困难地睁开眼睛,他整个人都被压到了楼道的扶手上,艰难地喘着气,眼角甚至因为疼痛而渗出了点滴的眼泪。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虎杖悠仁凑得极近,他的手上放松了些许力气,却仍然握着少年暴露出来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他的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织田空,随后两面宿傩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侧过身向后挥出一拳,将那只冲过来的黑山羊幼崽再一次打飞出去,直直击飞到了墙壁上。
少年的身影很是单薄,他细密蜷曲的睫羽轻微地扑闪着,像是濒死的蝴蝶扇动着翅膀,一双暗金色的瞳孔里透露出几分不真切的冷寂沉静。
两面宿傩低下头,他凑近了织田空的脸庞,像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似的,他用手指摩挲过少年的唇角,看着织田空因为些许的疼痛而忍不住皱起眉头的时候,他又大笑起来。
“刚出来就有这样的美味。真不错——”两面宿傩笑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不过,你怎么不敢看我呢?”
织田空从唇齿间溢出来一声吃痛的叫喊,他下意识地避开两面宿傩的视线——要是再看久一点,他就要被自己的骰子强制进行理智鉴定了。
织田空后悔自己今天早些的时候手贱胡乱投骰子,要知道主动投骰子在一天内是有限制的,现在他只能再投一次了。
眼下这种情况,真是太不妙了,织田空想着,他握紧了自己手中金色的骰子,刚要投出去,却用余光瞥见了两面宿傩脸上的神情变化了一下。
织田空感觉到那钳制住自己的手掌被放开了。
“你拿别人的身体干什么呢?”虎杖悠仁捏着自己的脸,看上去像是自己再跟自己对话一样。
不过一会,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