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师尊,想……不行……
燕以泽知道,只要他骗一骗师尊,今晚想要什么都能如愿。不行、不行……他用力闭了闭眼,终究克制住了疯狂蔓延的恶念。他说:“想要,师尊,渡清气……”
“渡清气?怎么渡?”
手腕轻抬,指尖落上柔软润泽的唇,他念诵起年幼苦背的经文,“朱鸟为舌,白石为齿,津液流转,气随之生……舌为朱雀象,导引阴阳,乃是真气之源……师尊,疗伤渡气,需用唇舌。”
宿怀星沉默片刻,道:“嗯,这个、这我知道。”
能说不知道吗?崽说的话他都背过,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他就没想到呢?
环绕肩膀的手臂缓缓往上,一点点勾低后颈。
“师尊,渡我一口清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