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慢慢来,他有足够的耐心,他会让师尊把神魂血脉交给他,心甘情愿、生死不渝。
到那时……
“怎么流血了?!!”
宿怀星嗅到一点血腥气,抬眸一看,大惊失色。
“没事。”燕以泽神情镇定,抬手擦了擦鼻血,“这几天补药吃多了,虚火太旺。”
这是真的。
宿怀星稍稍安心,继续观察他看不懂的伤,眉心蹙起:“这算治好了么?”
“好了。”
燕以泽擦净“毒素”,拢了拢轻薄的外衣,认真说道,“暂时好了。”
“还会复发?”
宿怀星忍不住了,准备连夜杀奔药堂。
“别去。”燕以泽一把拉住师尊,态度强硬,少有的执拗,“我不希望……您插手这件事。您说过,我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可是……”
“我能处理好。您,不要,打听相关病情,好不好?”燕以泽软着嗓音,用他撒撒娇师尊什么都答应的柔软音色说,“师尊,好不好?”
宿怀星沉思许久,郑重答应:“好。”
燕以泽轻吐一口浊气。
骗过去了。
真好骗。
怎么这么好骗!
燕以泽突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怒火燃尽,又有点细微绵长的、庆幸窃喜。
幸好。
幸好师尊只在他面前这样好骗。
只会让他一个人骗。
……
徒弟说要“自行解决”,宿怀星果然不再多问,连伤病时的陪伴关怀都削减了一半。
宿怀星逼迫自己狠下心来。
崽崽长大了,需要经历风雨,不能总是替他铺平前路。
所以伤啊病的让他慢慢折腾吧,反正有灵药备着不大可能搞出危及生命的乱子,搞了也能及时救回来……
宿怀星抿着花蜜水,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太担心,一边斜眼偷瞄自家崽,视线在“伤口”附近打转。
燕以泽衣冠齐整,被人这样看着总有一种赤膊游街的耻感。
“师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