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以泽抿紧嘴唇,像是怕师长担心,神色不安又畏怯。
宿怀星瞧见他这模样就心软,急匆匆备齐伤药,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教训:“谁给你包扎的?这么敷衍,生怕外伤趁你不注意好了吗?……头晕不晕?……这里疼不疼?……别动。”
他操纵气刃削去手臂腐化的一小块皮肉,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疼吗?”
“不疼。”
小徒弟长大了,还是那样乖,疼也忍着,额头沁满了汗也要对他笑。
宿怀星抱住他揉揉脑袋:“崽崽乖,快歇息。”
燕以泽乖乖应道:“好。”
他闭眼入睡,师尊在一旁守着他。第二天一睁眼,师尊还在。天大亮了,山中尽是鸟雀清脆的鸣啼。燕以泽勾起嘴角,忽然感觉山景说不出的明媚可爱。
他底子好,伤势好转很快。到第三天夜里,他想,过了明天,身体恢复,师尊又要冷落他了。
宿怀星问:“怎么了?”
燕以泽胡诌:“腰疼。”
宿怀星“哦”一声,褪了他的衣裳揉腰。
燕以泽惊了一惊,磕磕绊绊说:“不、不用不是很疼!”
宿怀星才不信爱逞强的徒弟。温热的指尖停在腰侧,轻轻柔柔按压。燕以泽身体僵硬没法动,不该动的地方一点不带商量地动了。
又是血脉本能?
燕以泽憎恶异族低劣的本能,这时候却不肯依靠意志压抑本能。血脉之中有火在烧,眼睛里也有,他哑声说道:“师尊,难受。”
手上动作一顿,宿怀星忙问:“哪里难受?”
烫热的吐息擦过耳垂。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