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燕以泽眼睛亮一下,“师尊真好!”只开心了一会,眼角很快泛出泪花,“师尊、我……”
宿怀星耐心问:“怎么啦?”
“我、我的小红鸟不见了呜呜呜师尊您帮我找回来好不好……”
“……”宿怀星,“哪来的小红鸟,崽看错了吧。”
“呜呜呜昨天捡到的,好小好小一只,乱飞会被人吃掉的,呜呜呜师尊……”
“崽你听我说,别哭别哭……”
“呜,嗯。”
小徒弟咽下哭音,低头不说话。
宿怀星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忍住眼泪,但是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流。
他家崽怎么这么可爱啊!!
宿怀星脑子又糊了:“好好好给你找给你找,一定找回来!”
可是。
怎么找?
总不能让他变回原形哄小徒弟开心吧?
宿怀星沉思一天一夜,抓来一只毛色偏红的小飞雀,喂它一滴血脉元精。
悉心喂养半个月,小飞雀有了点灵禽的模样。
“喏,给你找回来了。”
宿怀星准备了一堆解释,等小徒弟说“这个雀和我的雀长得不一样”。
小徒弟一点不奇怪灵禽为什么变样了,把小红雀捧进手心,甜甜笑道:“师尊真好!”
这是记性太差还是脸盲、雀盲?
宿怀星松了一口气。
燕以泽摸着手里的小红雀,眼角余光瞄向师尊。
边摸,边看,边发呆。
想到旁人待师尊的热情,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肉身太小,能做的事情太少。
他想快些长大。
于是读书、修行,认真做耗费心力的两件事,打发漫漫光阴。
有时被师尊亲昵地抱进怀里,当小孩子疼宠,他又想,如今这样也不错。
时光不曾因他期望而走得快一些,或是慢一些。春去秋来,岁月流转,他从稚弱孩童长成翩翩少年。师尊对他的态度,也一年一年转变。
宿怀星养崽有一套固定的模式:幼崽应当无微不至照料,长大一些就该放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