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以泽不信。
不可能只是打了一架。味道太重了。东陆那些淫龙到了发情期,日夜不休交尾,彼此沾染的气息也远不如这样深。
师尊到底做了什么,神魂由浅而深、满是那魔头的痕迹?
他靠在师尊怀里抽泣,肩膀一耸一耸,慢慢蹭开松散的衣领。
肩颈愈合的伤口露出小半。
为了显示战斗激烈,宿怀星假造的伤势狠极了,从脖颈到腰腹,到处都是见骨的刀伤。可惜他自愈能力太强,如今只剩几道浅浅的血口。
零零星星的血迹,深浅不一的淤痕,还有伤痂脱落、微微泛红的细嫩肌肤……
格外的……不堪入目。
燕以泽心如擂鼓,眼角晕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金色。
宿怀星还以为他哭过劲了,喘不过气,轻轻为他拍打后背,冷不防被搂住脖颈。
!!
宿怀星呼吸微滞,难受地动了动下巴,心想这孩子缠人的毛病跟谁学的,见什么都要抱一下,抱住了就不撒手,嘶、轻点啊狗崽子!
小徒弟紧紧抱住他,呜咽着说:“大魔头好可怕,师尊别见他了好不好……”
完了,他家崽吓坏了。
……赶紧抢救一下,不能让崽崽对魔教印象不好。
宿怀星柔声道:“其实大魔头一点也不可怕,他、他人不错的……”
话音未落,乖崽崽哭得稀里哗啦。
宿怀星立刻退让:“好好好,大魔头最坏了,咱们谁也不见他。”
以后的事以后考虑,先把人哄住再说。
宿怀星发誓跟魔教划清界限,哪怕魔修打上青云山也不搭理他们。徒弟终于止住哭,小脑瓜埋在他肩头,嗓子有点哑:“师尊以后,不要离开以泽,好不好……”
“好好好!”
……
仍是深夜,燕以泽歪着脑袋,端详师尊光洁的锁骨。
端详肩窝星星点点的红。
他知道怎样做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龙族重欲,兴致来了幕天席地也是寻常。燕以泽最恶心他们这一点,但是没法完全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