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深,燕以泽独自歇息,莫名心想,这床实在有些大了。他一个人睡,两旁空空荡荡,总感觉少点什么。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练剑养气。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有点厚积薄发的势头,短短十来天,修为进境颇为喜人。
转眼半个月过去,师尊总也不回来。
燕以泽心想那人回不回来不是他能干预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特意绕了一大段路,听前山几名剑童说闲话。
燕以泽隐约听见几个词:“雾州”、“魔教”、“云晋”、“重伤”……
他急忙问:“怎么回事?”
剑童惊了一跳,含含糊糊把事情说了。
师叔祖这次下山,正撞上魔教进犯云州。师叔祖一人一剑,震退近万魔修,重伤,至今未愈。
……
宿怀星仨月没刷业绩,一下山就搞了个大事。
五月初八,魔教弟子倾巢而出,围攻月照城。
领头的副教主九执,估计上回遭教训紧张起来了,这次演戏十分卖力,穿着一身火红火红的冕服,料子照教主常穿的风格仿制,华贵、靡丽,大反派的气场穿透千军万马震撼人心。
只不过吧,这位副教主长相属正气那一类的,整个人和这一身魔头标配格格不入,站城头一亮相,活像衣服穿他,不是他穿衣服。
仙门弟子哪分得清大魔头长啥样啊,好几个把九执错认成宿怀星本尊,气势汹汹叫骂开来。
九执听不得臭鱼烂虾辱骂教主,一怒之下假戏真做,率领魔修浩浩荡荡杀入守城大阵。
宿怀星赶到的时候,月照城守军让九执收拾过一轮,云晋两地乱成了一锅粥。
这酸爽,有如置身拆家现场,主人一颗心拔凉拔凉,拆家的傻狗浑然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尾巴高高翘起,得意洋洋邀功。
宿怀星捋起袖子就要打狗。
九执敬业地演着戏,陪教主从城头打到山沟沟,待到四野无人,以为能歇口气了,“主上”二字刚喊出口,冷不防被逼回原形,结结实实痛揍一顿。
“你不是一头狼吗?啊?怎么比狗还狗?!”
“嗷呜!!”
九执惯常挨打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