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并不多,前几日的热闹景象仿佛转瞬一逝,除去街上那些凌乱丢弃着的物品能看出这里?曾热闹过外, 此时此刻,冷清得?很。
木循阳骑在马上, 头戴一顶斗笠, 白色的纱帘垂下,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留下些许眼前的空白让他?看清前面的路。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入城门后, 便直接回的木府。
府中管家冯逐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二?少爷,您回来啦!京中寒冷, 您怎穿的如此单薄,可冷?”
木循阳摇了下头:“爹和阿娘呢?他?们不在府中?”
“将军和夫人被皇帝陛下邀请进宫了, 太子殿下带着太子妃也过去了宫中,这会?儿,大家都不在。”
木循阳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进府后,木循阳迟迟没有取下头上的斗笠, 冯逐有些疑惑,正要问时,木循阳抬手将斗笠拿了下来。
而后他右脸上那道极其醒目的红色疤痕展露在冯逐眼前。
冯逐睁大了双眼,满是震惊:“二?少爷, 您的脸……”
“受伤了,还没好。”
木循阳语气平淡,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初受伤后治疗,军医便已经和他?说过,即便伤口恢复,脸上也会?留下一道疤痕。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冯逐叹了口气。他?身在木府,不是没见过受伤的人,可这伤痕如此明显的在脸上……怕是旁人会说闲话。
“冯叔,”木循阳淡淡开口:“让人给我准备热水吧,我要沐浴,再?换身干净的衣裳。”
“好好好,”冯逐连连点头:“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嗯。”
木循阳回房间后,冯逐立马派人去皇宫那边给木承州他?们传消息,告知木循阳已经平安回府之事。
此外,冯逐还另外安排了一个府中的小厮前往东宫,将木循阳已经回来的事告诉在东宫的司徒浅汐。
房
内,木循阳浸泡在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