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顺着灵柩滑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木云枝走?出灵堂时,空中传来几声闷雷,有些吓人。她?仰起头去看那天,十分暗沉,感觉要下雨了。
她?收回视线,身后有人走?近,将?手里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她?肩膀上。
木云枝一愣,转头。是?秦骁。
她?眨了眨眼。
秦骁替她?系好披风的带子:“外面?风大,有些冷,要多穿点。”
木云枝连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有些许慌乱。秦骁笑了下,抓住她?胡乱在脸上抹着的手,而后抬起左手的衣袖替她?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木云枝抽泣了两声,泪眼婆娑望着他。方才哭过,这会儿眼睛还?红着,有些许肿起。
她?本水灵的眼眸,现在看去满是?疲惫和悲伤。
秦骁牵起她?的手:“走?吧,先回房间。”
木云枝没有挣扎,任凭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前面?走?。只是?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灵堂,那块牌位上刻着的名字如此的醒目,她?只看一眼,便觉得眼睛有些刺痛。
她?回过头,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要将?又要掉下的眼泪给憋回去。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她?咬着嘴唇,一眨眼,泪珠便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不?想?一直哭哭啼啼的,可她?就是?忍不?住。
秦骁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他知道她?难过,知道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都?知道。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徒劳,人有悲欢,实属正常,她?为?她?离世的大哥伤心难受,他怎么能阻止?
他只能陪在她?身边,等她?哭累了,再照顾她?休息。
东宫。
木循阳拿着秦骁给的令牌进入东宫时,司徒浅汐正从里面?往外走?,脚步匆忙,表情有些焦急,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
迎面?撞见?木循阳时,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诧异情绪来,而后大步走?向他。
“你?……你?没事吧?”司徒浅汐望着他:“我听说了木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