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在心中腹诽, 李容渊定是曾在寺中舍了不少香火钱,已经在这些和尚面前挂上了号, 所以受此殊待, 然而她心中又奇怪,为何李容渊要在寺中舍钱,难道是要什么人做法事?
那知客僧原本准备两间客房,李容渊却望着他微笑道:“不必如此周章, 某与舍妹一间便可。”
那知客僧听闻二人是兄妹便未再多言, 只命人送了干衣、炭火与热汤到房中。所以才有了两人共居一室的尴尬局面。按理说李容渊对外称她是妹妹也不算占她的便宜,然如今这客房中只有一张卧榻,总没有她睡床李容渊睡地的道理。
阿素又望了望灰石砖铺就的地面,还没睡上去已经觉得肩背僵硬。像是知她所想, 李容渊笑道:“自不会委屈你。”
阿素闻声抬头, 瞬间又猛然转过头去。视线中李容渊已褪下淋湿的上衣, 露出的光洁的肩膀, 他因有一丝来自于母亲的异邦的血统, 五官深邃, 身量极高。平日里穿着衣衫只觉身姿挺秀,褪下衣衫来才发觉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 力量分明。
前世仅有的几次亲近都是在黑暗里,如今在明晃晃的灯火下,阿素只觉得他的肌肤白得耀眼,背过身去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避嫌。然而她越躲,李容渊反而擦着湿发,毫不在意地走到她身前,用干巾将她也裹着一顿揉搓。
阿素从柔软干燥的布巾里挣扎出来,正对着他赤-裸的胸膛。面上一热,阿素想逃,李容渊扣住她的手,一下便剥掉了她的绯色的锦丝上襦。
内里只穿了一件藕色的小衣,细细的系带挂在颈子里差一点就被扯断。阿素气得极了,脱出手狠狠推了她一把,手下触感像玉一样冰凉,想来是方才为自己挡雨,身上都淋得湿透了。李容渊将湿衣扔在一旁,将干衣扔与她道:“过会换上,别着凉。”
见他毫不在意地转身向外走,阿素抱着那干净的僧衣发了会呆,悄悄躲进角落里褪下半湿的罗裙。这僧衣她穿着着实有些大,走起路来牵牵绊绊。阿素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