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之淡淡道:“都是些什么人?”
郑妙儿道:“皆是如意坊的常客,不过是些孟浪弟,只其中一位崔公身份不同些。”
姜远之敏锐道:“是兵部尚书崔泯的儿崔清远?”
郑妙儿道:“恩公料事如神,他有位相好唤作芙娘的与我情同姊妹,方才着意来打听,我斥了她一通,这样的人岂是任人肖想的,让她回绝了那崔公。”
姜远之道:“你去唤那芙娘回来。”
郑妙儿睁大一双黑眸望着他,姜远之放下手中的软烟罗道:“让她领那位崔公,一刻后到此处来。
知其意,郑妙儿脸色苍白,退了一步道:“妙儿万难从命,此事若被殿下得知,恐怕要将妙儿抽筋扒皮。”
姜远之微笑道:“怕什么,万事有我担待。”
郑妙儿摇头道:“若是让崔公得了手,只怕妙儿性命不保。”说完脉脉含情望着姜远之道:“恩公就舍得下妙儿的性命?”
姜远之面不改色道:“这么多人看着,哪会如此轻易。”要消除隐患,他需验证一件事,为此不惜付出代价,即便因此触怒李容渊。
郑妙儿只是苍白着脸摇头,万般不敢应,姜远之负手而立,郑妙儿左右为难,见他态度坚决,犹豫了半晌怯声道:“那我命人在暗处看着……”
姜远之淡淡道:“这事你办自办得妥。”
郑妙儿无法,叹了口气道:“如此,便依恩公所言,只是若出了什么差错,恩公定要在殿下面前为我求情。”
姜远之道:“你放心去便是。”
待郑妙儿离开之后,姜远之也从另一道门离开,他绕了一圈从外面步入花厅时,正见李容渊倚在案前等他,身边郑妙儿神色自然,与他奉茶,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似暴露出内心的紧张。
姜远之走到李容渊对面,临案跪坐,李容渊望着他眸色深深道:“怎么晚了许久?”
姜远之端起郑妙儿捧过的茶盏饮了一口,随口道:“来时起了牵绊,路上又耽搁了些。”
今日李容渊来如意坊,一是为了寻六指侠盗为他去郑家取一件物事,第二件事便是要见姜远之,自他假意受李静玺的招徕,入赵王府为宾,为避人耳目,这如意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