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就留下孤寂的幼龙在原地无助地飞着。
路星漫无目的在原地转着圈飞着,心里不断地闪过许多画面,有些是无意义的,有些又好像并不属于她自己的记忆。
迪文尔找了处地势高台,身手矫健的两下爬上去坐下,他不讲究太多的礼节,从身侧将酒拿出,这是伯珂迦特地一大早派人送过来给他的,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迪文尔摇晃着酒,“哼,真是个溺爱的监护人。”
打开酒口,他猛灌了一口酒入喉,因为太着急甚至嘴角有酒急促流下。
甘甜辛辣的酒香刺|激着味蕾,将他不悦的心情也冲淡了一些。
果然是好酒,不愧是王宫里的酒,经过陈年累月的发酵,酒味格外的浓醇。
一边饮酒,一边偶尔将目光落向那边还在纠结的路星,迪文尔只是摇了摇头,一只龙又怎么能明白人的情感呢。
妖兽无法与人共情,在深渊的日子里,这个想法时常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更何况是从不被人驯服的龙,在家族记载里,曾经也有某位勇者试图去驯服一只龙,甚至是差点成功了。
可是龙最终没能变成某人的私有物,龙死了,那位勇者也从此一蹶不振。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龙族走向了灭族的不归路。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龙蛋……”迪文尔眼神逐渐迷离,记忆去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仿佛五岁那年自己站在深渊入口,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就像勇者这一称呼,从封尘的箱底捡起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代表终有一日他也将像他的前辈们一样,与世间所谓的恶作斗争?
空荡荡的酒瓶松手叮落在台阶上,一路滚落至不知什么地方。
“嗯?”迪文尔斜眼看到了另一侧在原地的幼龙忽然停下了飞行的姿态。
她似乎做了很大的思想准备才缓缓地落在了地上,地板很脏,有很多历经多年都没能洗去的血渍,还有数不清的尘灰连带着黏腻的气息蹿入鼻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