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老师轻点轻点。”
“酒酒,救命啊,我的腰——”
耳边满是何钟言痛苦不堪的呐喊,阮初酒怜惜地看了他一眼,腰下动作一松,猛然跌落到地垫上。
练习室的门被敲响,阮初酒余光瞥到两个老师走到练习室门口,之后传来小声的对话。
紧接着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阮初酒胳膊撑着地坐起来,转过头,看到一身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一米处的位置。
工整贴合的西装,愣是让他穿成黑社会的感觉。
“你好,我是你们的经纪人,我叫文满。”黑色工作装的男子扶了扶和自己气质完全不符的黑框眼镜。
阮初酒抬起酸软的胳膊,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