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是。”辛连理说,“大伯的。” 大伯的生日加她的出生年。 梁南玺别过脸,没再说话。 他早就知道,大伯在她心里多重要。 --- 辛连理下了楼,去地下停车场开车。 坐进驾驶座,她撩了撩披散下来的卷发,脱下外套,放到副驾驶位置。 目光不经意间一瞥,看到靠在座位处严密贴合的一个钱包。 浅褐色磨砂面料,不算太厚。 是梁南玺掉在她车上的钱包。 她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捏着外套立领。 只一秒钟,她便伸过手去捞起钱包并且打开。 钱包里除了一些现金、银行卡外—— 还有一张身份证。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