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梁南玺无从得知。
“是啊,累了。”他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上楼歇会儿。”
梁南玺这趟回家没有用餐的意思,他是回来拿东西的。
他上了楼,都有些记不清自己原来住过的房间位置。
红姨看见他,站得毕恭毕敬。
一般来说,即使是在梁御衡和梁北聿面前,仆人们也不必如此紧张。
可梁南玺不行,他虽然多年不在梁家,可梁家从未少了他的姓名。
在梁北聿口中,他就是一个恶魔,叫人怎么能不惧怕。
梁南玺没找到他想带走的东西,于是叫来红姨问道:“我走之前放在这个盒子里的包,你见过么?”
红姨看见那个被打开的黑色盒子,神色慌张道:“是有一个深绿色的包来着,好像还绣着字……”
“你见过?”梁南玺问她,“去哪了?”
红姨顿感不妙,支吾道:“被夫人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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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梁北聿闷闷不乐。
梁御衡一坐下,他敛起情绪,看都不看他一眼。
“红姨,叫阿南下来吃饭。”许月圆道。
好不容易吃顿团圆饭,许月圆没少忙活,一下午都在指导保姆,精心做了一大桌子菜。
梁北聿也是觉得她这几年来过的苦闷,想着不要破坏她的好意。
不过,红姨却说梁南玺走了。
“走了?”梁御衡太阳穴再次突突直跳,提高音量,“什么时候走的!”
红姨吓惨了:“就是,少爷好像回来拿东西的。”
“啪!”梁御衡将筷子狠狠砸向桌面。
梁北聿悠悠道:“我说什么来着,他根本没把我们一家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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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连理赶到梁南玺发给她的地址前,房铭礼和程戈坐在二楼卡座,端着一杯加满冰坏的威士忌酒对着楼下坐在沙发上大剌剌着腿、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梁南玺摇头。
像今天这样的沉闷,不太多见。
有梁南玺在场,两人不方便多言,小酌几杯他借口离开,两人对彼此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