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也带画板。”辛连理说。
“那不是外出写生?”
“……”辛连理沉默了。
五分钟后,辛连理挎着相机撑着伞出现在酒店门前的马路上,身边站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的梁南玺。
辛连理来过靳川,放眼望去燃起熟悉感,她对梁南玺说:“我记得顺着这条路下去有一座桥,桥面很宽很长,风景也不错,我们去看看。”
梁南玺看了眼,点点头:“需要开车么?”
他和她一样带着单反相机,相机背带搭在脖子上,黑色运动装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修长。
“不用。”辛连理移过目光,撑着伞往前走,“不远。
下午两点的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沿途绿草青山,细水长流,使靳川的温度比北海低了一些,湿度也大了不少。
辛连理步子不快,边走边看,等她抵达长桥后转身一看,惊奇的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没再做其它反应。
她记得没错,从酒店向南走的这条道路不远处又一座风景优美的桥。
远处山峰连绵不绝,翠色点缀其间,阳光透过云彩照在其中,暗斑与霞光错落,如果是下雨天,山峰会烟雾缭绕,朦朦胧胧,如临仙境。
辛连理拿起相机,对着风景拍摄。
她刚想拿起相机观看自己的拍摄作品,余光里看到一道熟悉又沉默的身影,她抬头看了眼。
靳川的游客很多,道路很长,梁南玺逆着行人的步伐迎着炽烈的阳光,心情放松地朝她走来。
说他心情放松,是因为他在笑。
“你干嘛去了?”辛连理拿着单反,轻轻靠在栏杆上,冲他抬下巴。
梁南玺走到她旁边,淡声道:“拍照。”
辛连理对他的回答无话可说。
他是不是自己想来采风没人陪,所以临时抓了她来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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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连理这一下午收获满满。
天边最后一抹红霞褪去,她才收起相机慢悠悠地同梁南玺一起回酒店。
酒店的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