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辛连理用用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头推开他,姿势大有避之不及的嫌疑。
她走进房间,环视一圈,对整个房间构造还算满意。然后她放下手里的两个精致购物袋,指着大床。
“你想睡床。”
梁南玺差点就以为他这个傻得冒泡儿的未婚妻,气势汹汹地来一句——
你想睡我!
幸好没有。
大约她用家教深深捆绑的脑回路里如今根本无法联想十八岁禁止画面。
不然今晚睡不睡都是个问题。
梁南玺摁了摁太阳穴,跟着走进房间,顺势将门一带。
“废话。”
辛连理:“那可不行,我睡觉动作很大的,你在床上我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轻,及其软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梁南玺笑:“我也没想跟你睡在一起。”
辛连理见他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心里竟还隐隐起了挫败感。
可挫败感一起即灭,她微蹙眉头,摘下墨镜,一张明媚的小脸对向他:“你让我睡沙发?”
梁南玺拖着尾音回答她:“没啊。”
辛连理狐疑:“……那你?”
梁南玺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走过来,靠近她盯着她有些猝不及防的模样,被金丝边框眼镜稍稍遮掩的眼睛忽然半弯。
“想让你睡地上。”
“……”
不等辛连理回话。
梁南玺笑着后退两步,活动着手腕和脖颈,发出“咔咔”响声,语气拽拽的:“你也得听我几句,要不你怎么从我手里借走画廊呢?”
品味了这话几秒,辛连理忽地向前几步:“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顿着动作:“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早认识你的话,早就可以用啦。”辛连理小脸一扬,“哥哥。”
“哥哥也很烦呐。”梁南玺真跟个爷似的,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拿起空调遥控器按了按,语气吊儿郎当道,“妹妹不听话呀。”
辛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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