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糖,是水蜜桃味道的。
梁南玺嚼着糖,嗤笑了声,低声道:“为什么吃惊?”
辛连理尴尬地说:“您也太年轻了……”
梁南玺:“不像五十四?”
辛连理“啊”了声,“不像。”
“吆。”梁南玺故作老成道,“那叔叔这健身,还真是没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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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夜晚,key club
服务员端着小托盘,躬身在桌上放下一杯鸡尾酒和一杯柠檬水。
辛连理不常来这种地方,欧洲旅游的时候和小姐妹酒吧蹦迪,去泰国观光和人/妖合影,唯独国内,她反而不太光临这种场合。
但对面那位,显然为常客。
辛连理坐在舞池外的沙发上,梁南玺端起鸡尾酒抿了口,示意她喝。
炫彩灯球在头顶打着旋儿爆闪,昏暗酒吧五光十色,所有人的面容表情都隐匿在迷离当中,根本看不清脸。
辛连理瞧着男人这年轻健壮的体格,几次张口,都没法再叫一声叔叔。
“辛连理。”梁南玺声音不大,放下手里的玻璃酒杯,指骨曲起,低声问道,“你坐这么远能听到我说话?”
有人气歌手登台演唱,现场气氛登时喧嚣,辛连理看见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唯有嘴唇翕动,不自觉蹙着额头:“您说什么?”
“我没听清。”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眼睛亮亮的,不闪躲,似有一丝期待地和人对视。
目光稍往下移,便是她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形状,胸前的钻石项链折射出璀璨的光。
酒吧里动静越来越大,梁南玺挑了挑眉,对她抬手,示意她过来。
辛连理会意,捋了捋长发,乖乖巧巧地坐过来,有分寸的与之拉开距离。
梁南玺往她的方向凑了凑。
离得近了,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水味。
他低低笑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辛连理坐得端正,后背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笑着回答:“我想和你谈笔生意。”说完这句,她很有眼力的叫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