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区建筑限高,很多画廊和工作室隐匿在看不到的角落。
廊桥一梦老板杨楠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两位手持合同的小助理。
杨楠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模样,圆脸带笑,身着装备昂贵,身材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已走形,中年发福最是贴切。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年轻张扬,沉着冷静。
十几分钟内,办公室呈现一种落针可闻的寂静。
“梁总。”
观察很久都不见男人任何举动,杨楠面带犹豫的开口,“您对这条约还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趁着尚未签订我们尽管协商。”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能一次性支付心仪价位的生意伙伴,杨楠语气小心翼翼,这让身后的小助理们颇感诧异。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对面男人根本就没有出声,甚至头都没抬。
直到他认真仔细的看完合同内容,姿态从容地签上自己大名。
刘思原从梁南玺手中接过合同,一分为二,将其中一份递给杨楠。
“尾款将在十个工作日汇入账户,请注意查收。”
“啊,好。”杨楠立刻接过合同,笑意盈盈道,“不知梁总是否有时间,我派人准备的午餐。听闻梁总回国不久,就当接风洗尘?”
梁南玺垂眸。
手机屏幕被触,页面消息空空,仅有的几条也是软件更新等消息。
刘思原回答道:“不用了,梁总——”
“饭就不必了。”梁南玺打断谈话,声线倦懒,“我想参观一下画廊。”
合同已签,各种意义上来讲,这个地方,这个众人脚下踩着的地方,一砖一瓦都属于梁南玺。
杨楠不好多言,只尴尬地笑笑:“那就下次再约,下次再约。”
赔本的买卖不好干,杨楠自认这单作为赚了的那方,见好就收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刘思原跟在梁南玺身后一起观赏画廊作品。
“玺哥。”刘思原说,“你知不知道今年因为封闭,廊桥一梦亏损严重,全年的收入都不够半年的作品清理保护费,更别提赚了。”
刘思原是真纳闷,梁南玺为何要做这赔本的买卖。
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