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做什么。”梁南玺挑着酒杯看酒液,低声道,“找也得他来找我。”
程戈一听,笑出了声:“能耐还是你能耐,谈完快点上楼,等你。”
“嗯。”
梁南玺从侧门上了二楼,拨通杨楠的电话。
“杨老板,最近忙不忙?”
电话话那头的杨楠异常热情:“不忙不忙,梁少这么晚打电话是有很要紧的事?”
“不算要紧。”梁南玺边上楼梯边语气平稳道,“画廊那事拖得够久了,找时间把合同签了。”
杨楠大喜:“我这我这边随时有时间,梁少你看——”
“明天。”
“没问题没问题。”杨楠斟酌着说,“按照我们之前谈的那个价格?”
梁南玺哼笑了声,廊桥一梦自今年来一直负债经营,不是画廊本身问题,而是杨楠管理模式不对,这个画廊在他手里越拖越不值钱,所以半月前谈的价格到如今应该再降百分之十。
廊桥一梦作为北海最大的艺术长廊,仅仅因为全城封闭这件事收益大跌,杨楠便迫不及待出售,内里隐患不容小觑。
游客观光只见金玉其表,看不见败絮其中。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画廊对梁南玺而言也不仅仅是一个画廊。
由于某种不可分割的关系,他和廊桥一梦已经牢牢的拴在一根绳上,有趣。
他冷声道:“嗯。”
挂断电话,仿佛还能听到杨楠在那头的笑声。
梁南玺耸耸肩,关闭通话后打开微信窗口。
辛连理又给他发来了新的消息,梁南玺眉尾一挑,气定神闲。
他现在对未婚妻每日喊他叔叔一事早已习惯地不能再习惯,想着小姑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发言,他颇感兴趣的点开对话框。
辛连理:【叔叔。】
辛连理:【你是不是手机被偷了?】
辛连理:【那个小偷长得……还不错的样子。】
梁南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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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车灯照亮路面,不远处的俊男靓女对立而战,眸里情愫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