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辛梁两家联姻之后,辛路更加留意梁家动态。
将心放在肚子里,暗处观察着梁南玺在国外的种种作为,可不知是他看走了眼还是梁南玺惯会演戏,他一直都没能找到能够让梁南玺和辛连理解除婚约的把柄,反而听到一老套有关这人的赞闻。
梁家大少和梁父不和,手持两亿美元远赴美洲搞收购,玩风投。不近女色,洁身自好,除了爱喝红酒爱骑摩托外,还私下赞助一对姐弟,包揽二人从小学到大学的全部费用。
事实上,这些消息都不在辛路意料之中。
要不说对面站着的男人表里不一,行事滴水不漏,或是,骗他三年有余。
男人站在灯光亮处,扯了扯领口纽扣,面无表情,略显冷淡。
辛路把手机递给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不久。”
梁南玺声音平淡,只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们两个,现在还不算熟。
夏夜微风卷草,夜色浓稠,城市辉煌。
梁南玺不出声,手里捏着手机,有微小震动从掌心散开。
微微酥麻。
辛路问道:“你回来的事我告诉心心一声,还是你自己说?”
梁南玺眼睫微动,眉眼天生冷漠,他缓慢抬眼,似笑非笑道:“您觉得?”
辛路一怔。
反应过来后都想艹了。
这个男人,气人一流。
“行,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辛路说完这句话,听到梁南玺笑了声。
声音不大,气音,鼻腔里冷哼,不痛不痒。却如同一个炸/弹,瞬间点/爆辛路。
临走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略显气急:“姓梁的,敢欺负我妹给我等着!”
梁南玺望着辛路越走越远的背影,懒洋洋地啊了声。
沉稳有为的辛少气得脸变了色,梁南玺略有成就,他就着夜风抽抽了几下,垂着头捂着脸,后颈处被路灯一晃,白的炸了光。
大约是察觉到自己行为异于常人,脸颊埋在掌心里的他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