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大抵是自己往他身上贴过了。 这么一想,裴彦定然认为她是和明母计划好了要用这种方式为明曜说项。 明晴哑然失笑,不仅没了要解释的兴致,连和他说清楚明曜事情的想法都没了。 明母拿她当个鸡一样,让她用色|诱来换取利益。 裴彦竟也将她当成那种靠陪|睡来达成目的的女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裴彦既然愿意让明曜折腾,那就让他折腾去,这是他自己答应的,她没求过他,以后就算有什么事,那也和她无关。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