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实在丢人,闻人羽并未伸张,这后头的故事也就苏长青亲自问过柳子然之后才知道。
半部经书,同时间把九华山、隐月教、东厂都搅了进来,平静了十余年的江湖,顿时变作一滩浑水,却不知何人要趁这焦灼在里头摸鱼抓虾了。
“唉……”方才要将她大卸八块严刑逼供的女侠客,现下却第一个叹起气来,“如此说来,你也是一可怜人……”
柳黛擦干净泪,瞥见手帕一角绣着两朵红蕊小花,针脚错乱,囫囵一团,瞧不出是什么花。
“郑姑娘,苏公子,十七年来我都养在闺阁之中,几乎不见外男,更不要说江湖、奇书、九华山,这些争来抢去的事情离我不知十万八千里,我也绝不想与你们有什么牵扯,你们要问就去问南英嬷嬷吧,这书怎么来的,又去哪里找另一部,只有她清楚。”
苏长青却说:“二师弟留在京城,前一日信中说,这位南英嬷嬷已在姑娘出嫁之后忽然暴毙,死因不明。况师傅指明要请姑娘九华山一见,无论书在不在姑娘手上,都得劳烦姑娘随我们走一趟了。”
他语气温和,却有泰山之势。柳黛瞬时便明白过来,这一顿舟车劳碌是逃不掉的,然而到了九华山又如何呢?见过那个所谓的郑云涛之后,她又能去哪里?柳家是回不得了,夫婿也定不会要一个被人半道劫走的女人,想来想去也只剩下死一条路。一时间悲从中来,忍不住低头啜泣。
郑彤掰着手指头数,这已经是柳家小姐醒过来哭的第三回了,她简直怀疑柳黛眼睛了藏了两口泉眼,永远能不休不止地往外冒水。
趁郑彤观察柳黛的档口,苏长青与陈怀安退到门外。
苏长青沉声道:“方才我探她脉门,未见真气行运,应是没有半点武学根基。”
陈怀安道:“难不成,真是如她所说,事情出处全都在那个叫南英的老嬷嬷身上?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