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阮微凉竟然从东方澈的眼里看出了亿点点凄凉和委屈。
她咳嗽几声转移了话题:“陛下,昨日锦衣突然住到宫里,苏大人有没有说什么?”
东方澈一听这话,又赶忙支棱起来,正经着脸说:“朕昨日已经派人和苏大人说了苏小姐晚上在皇后这里留宿的事,至于那名贼人”他眼眸沉了沉:“朕定会好好招待他的。”
苏锦衣热泪盈眶,阮阮说的果然没错,皇上果然是个好人。
突然,东方澈不知又想到什么,先是为难地扫了眼苏锦衣,接着又看向众人:“你们先退下吧,朕和皇后还有话要说。”
苏锦衣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阮微凉,收到阮微凉“没事”的眼神,这才安心走出去,关上门。
屋内只剩了阮微凉和东方澈两人,阮微凉端起茶盏慢慢品了一口:“陛下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和臣妾说?”
东方澈也不拐弯抹角,眼睛直直看着阮微凉,开门见山问:“皇后为昨晚的话解释一下?”
阮微凉装傻:“陛下让臣妾解释什么?”
东方澈没回话,还是直勾勾盯着她。
阮微凉:“”
至于吗?开个玩笑鹅以~
画面禁止了将近几分钟,谁也不想先打破,一会儿,还是东方澈终于忍不住了,才开口:“我一定还给您一个活着的苏锦衣!”
他嗓音哑了哑:“这句话,皇后是什么意思?”
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阮微凉
宁记忆力真好。
她将茶盏放下,轻轻嗓子,不再回避:“就是字面意思。”
“陛下知道我在说什么,不是吗?”
东方澈不再看她,拇指摩擦着茶杯的边沿,低声问:“皇后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对!”他眼神透着些许的凌厉:“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阮微凉依旧不慌不忙:“陛下表现的太明显了。”
东方澈低着头,没说话。
见东方澈没有什么反应,阮微凉抿抿嘴,又加了一把火:“陛下很喜欢苏锦衣,不是吗?”
听到这话,东方澈眼眸猛地放大,手往桌子上一拍,整个人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