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阑又盛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嚼碎,丸子顺着汤汁儿滑入喉咙,他甚是遗憾地想着。
悠闲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极快。
转眼间,已经临近春节。
因为之前寄过去的卤味不仅俘虏了苏老爷子和苏夫人的胃,阮太傅和阮夫人这边也甚是欢喜,阮微凉每隔一些时日便吩咐芍药卤上一些肉和菜送过去,她只需要隔一段时间以标准的配比再加些调料进去就好。
也因此,早就应该被捉回家的苏锦衣还特被批准可以在宫里再待一些日子,当然,不要忘记再寄一些卤味回去。
苏老爷子和苏夫人的来信如是写着。
苏锦衣得此消息,一反往常赖床到太阳照屁股的性格,一大早又厚着脸皮过去求阮微凉。
“阮阮,阮阮,我爸妈同意我在你这里再呆一段时间了!”
阮微凉本来选了一只凤凰展翅的步摇准备戴上,突然听到这一惊一乍的声音,手腕一晃,直接插歪了。
连翘捂住嘴轻笑几声:“娘娘,我来帮您戴上吧。”
阮微凉朝着门口跑过来的人投了个无奈的眼神,将簪子递给连翘。
苏锦衣怪兽一样“啪啪啪”跑进来,扯着嗓子朝阮微凉嚎:“阮阮,经过我极力的央求,她们终于不坚持让我回家了。”
她在阮微凉面前跳来跳去,一脸快夸我的样子。
“你是拿我的卤味贿赂的她们吧?”
苏锦衣一脸震惊地后退。
“你怎么知道”四个大字明晃晃摆在了脸上。
阮微凉撑着额头,语气轻飘飘开口:“你那天拿着苏大人的信在院子里嚎叫时恰巧被我听到了。”
苏锦衣:“”满脸委屈jpg
惊喜没了。
阮微凉不管这丫头在那儿耍宝,她刚刚起来洗漱完毕,现在只顾着用手从一个精致的雕花玉盒子抹了一指头的胶状物涂在脸上,防止脸部干燥。
这是芦荟胶,她和苏锦衣那丫头共同的成果。
最近她闲来无事,除了在厨房腌制了一批酸菜,又培养起了养植物的爱好。
而说起养植物,芦荟可以说是比较耐折腾的植物了,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