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饭盒里瞅了瞅,脸色一僵:“这糕点只剩下两个了。”
秦夜阑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开口:“陛下的意思是陛下与臣一人一个?”话音刚落,接着又是一句:“那臣就不客气了。”
说完,不待东方澈反应,一个蛋挞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东方澈:“”
靠!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夜阑几口把一个蛋挞吃了下去,吃相赏心悦目的同时还窥视着他饭盒中的最后一个蛋挞。
东方澈心里一紧,赶忙也把最后一个蛋挞几口下了肚。
秦夜阑看着没法把最后一个蛋挞抢过来,只能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面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多谢陛下款待了。”
东方澈死死盯着他,面色沉痛,转头:“师兄可以出去了。”
眼不见为净!
阮微凉回到殿里便将火锅炉的图形画了出来,之后拿着东方澈的口谕将事情交给了一个家里之前出过铁匠的小太监。
这小太监平事办事也算靠谱,阮微凉便安心等着自己的火锅炉打造出来。
站在窗前向外面看去,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已经停了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落下,越下越大,阮微凉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阮,你回来了。”
正想着,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阮微凉回头,是苏锦衣。
东边的配殿之中,苏锦衣得知阮微凉回来后便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她上前抱住阮微凉的衣袖,靠在她的肩上,像只小麻雀一样欢喜地说着:“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阮微凉收起心中胡乱发散的思绪,无奈地看向自己肩头上毛茸茸的脑袋:“我才刚出去一会儿。”
“我这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见到你就好像见到了我的家人。”说完,又拿着脑袋在阮微凉身上蹭了蹭。
阮微凉头疼,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种她才是男主女将来在一起的绊脚石的感觉。
这一定是幻觉。
第二日,雪还是没停。
她醒来后外面便听到了动静,连翘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