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太太拉着瑾瑶的手不住口地夸着:
“总听你二嫂来信说,嫡亲妹子如何如何好,今儿可算是见着了,真可比她信里说的要好上百倍!”
“伯母过奖了,这本就是嫂子的自夸之词,亏您也相信!”
“叫伯母也可,叫姨母也叫得,当年没出阁时我和你额娘就是闺中密友,最后竟有缘分成了儿女亲家。”
“说起来你们兄妹也是外道,下船前竟也不捎封信来,家里好去接你们,自打知道你们兄妹要进京,我就收拾好院子等你们了,结果你们去了贾府。”
“岳母息怒,只因家母放不下舅舅,因着从未见过便让我们在他身边多伺候一段时间,尽尽孝道。”
提起荣国府贾赦,富察夫人也是一脸的难尽,只是不好当着小辈的面说那些荒唐话。
“行,你在你舅舅身边尽孝也就够了,瑾儿留在府里陪我吧,就住你嫂子出阁前的院子,你说可好?”
“多谢姨母爱惜,不过二哥要参加科考,我帮不上大忙,可琐事还是要管的,免得哥哥事事都要操心,不能安心读书。”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亮工,你只专心读书,有什么要做的事尽管叫你大哥和二哥,他们平时也无大事要忙,你叫他们还省得他们闲得去吃酒呢。”
年羹尧忙应下。
男女有别说了几句话,年羹尧就被富察大人请去前院,由两个舅子陪着说话,瑾瑶这里则多了两个富察嫂子陪着。
富察夫人五六年不见女儿,自然十分想念,一长一短地和瑾瑶聊着。
“你二嫂在南方可还习惯?南方潮湿喜食辣,她吃的、住的可都还好?”
“都还好,我娘亲也是京城的,家里有北方厨子,冬日也还好,烧着火盆,床榻易受潮,勤换被褥也就是了,家里总是不缺这个的……”
“听说你不止学问好,小小年纪就懂管家了,这倒是随了你娘,你娘幼时就聪明。你嫂子是个拙的,往常我一件事要教她几次才能学会……”在聪明婆婆、小姑面前也不知道过得如何,何况成亲六年没开怀过,这让她这当娘的操碎了心。
瑾瑶如何不知她真正忧心所在,笑道:
“姨母要这样说,我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