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我当然有目的。”
“什么目的,你说!”
“我要房契,我们存仁馆的房契!”
“什么房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叶秋白被问蒙了,他确实不知道房契的事情。这才还魂没多久,估计叶秋白这个傻瓜自己原来也不知道房契的事情。
“我知道她说的房契。”韩雪搭话说道,“她师父烂赌成性,把房契押到回春堂换了赌资,这房契她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回去。”
“叶夫人,请你不要再说了。”茯苓此时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有其师父必有其徒弟啊。”叶秋白此时不忘记报刚才言辞之仇。
“叶秋白,你神气什么?有本事下月初一比试医术你赢了我。我才心服口服。”茯苓看不惯叶秋白这个神气样子,怒声说道。
“好啊,下个月初一,你若是赢了我,我不妨告诉你,我拜你为师,同时把你的房契还给你,如何?”叶秋白谈谈的说道。
“好啊!一言为定。”茯苓惊喜的答道。
“你要不高兴的太早了,你如果输了,你的存仁馆归回春堂所有,怎么样?”叶秋白又补充说道。
茯苓犹豫了一下,便也应下来,她也没有办法了,为了师父的心血也是拼一把再说。
这时韩雪到十分精明,让莲子拿来文房四宝,双方签字画押为证。
等茯苓走后,韩雪讥笑道:“我的叶少爷,到时候可别把衣服都输光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叶秋白色眯眯的看着韩雪的胸部,笑吟吟的说道:“你老公本事大着呢,哪能这么容易输。”
“色中饿鬼,臭流氓!”韩雪发现了叶秋白的眼神,怒骂了一声回屋了。
茯苓回到存仁馆还未等她进屋,便听到里面嘈杂声不断响起。进到屋内她傻眼了,好好的医馆怎么成了赌馆?只见童千斤咋呼着招呼各路赌徒。
“买大还是买小?开了!开了!”童千斤用力吆喝着。
“童千斤,你干什么?”茯苓愤然说道。
“师妹你回来了,别妨碍我做生意啊!”
“谁让你开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