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管在什么世界,什么时代,弱者都是被压迫的一方。
连沁深以为然。
就在樊约解释的期间,那边星盗已经发起攻击了,作为灰色地带走出来的船员们显然也不是吃素的,飞船也不是普通飞船,其上隐藏着作战设备和尚算高级的防御设备,尚可一战,不用束手就擒。
飞船摇晃得越来越凶,连沁身体不舒服,之前就是硬撑着,此时再被一顿晃,脸上基本已经没有血色了,只是他没空管自己,还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战况。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的扶住了他的肩膀。
扶人的樊约低咳一声,本来正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自己的举动,好显得自己不算突兀,却见身前的人比他更自然的靠近了他的怀里。
樊约:“……”
不是,他为什么能够这么熟练?
好不容易抱了青年,以为自己已经突破了青年的防线,可以跟青年建立一段‘深刻’一点的友谊了,却突然发现青年好像是个□□湖?甚至直接将社会主义兄弟情推向了更亲密的关系。
顺水推舟,靠近怀里什么的……他也太会了!
樊约此刻心情复杂,感觉又是甜蜜,又是忧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