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穆星阑,与平时温润端方的他判若两人。
危险性感又充满靡丽情|色。
她太紧张了。
也是太久没有经事,完全放不开。
“疼!”
两只手被男人十指相扣,无力的贴着沙发,纤长柔软的手指与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交织在一起,而后缓缓收紧。
商从枝卷长睫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带着哭腔,似真似假,“我真的疼。”
疼是真的疼。
比醉酒那天晚上还要疼。
大概那晚喝了酒,疼觉不太敏锐,反倒是顺利,而且那晚是她主动,就算疼也要忍着。
但是现在商从枝一点都不想忍。
她疼,穆星阑自己也不好受。额角不知何时沾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重重吐息了一下。
垂眸凝视她。
女孩卷长的睫毛已经濡湿,发丝散乱,殷红的唇瓣也因为疼的缘故,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细碎的牙痕。
这一年倒是难得见她哭的这么可怜巴巴,不知道是太抗拒他,还是真的太疼了。
毕竟他感觉得到――寸步难行。
穆星阑大概用尽平生所有自制力,才能中途从温柔乡里起来,将纤柔单薄的身子揽入怀中,掌心拍着她的后脊,哄道:“别哭了。”
若非他们现在皆是不着寸缕,单单他哄人的姿势,真是像极了小时候哄她那样。
偏偏现在,在沙发上这样搂抱着,空气中还有浅淡的麝香与雪松香融合的香气,弥漫着浓烈的旖旎暧昧。
商从枝委屈的哭了一会儿。
一开始假哭,后来越来越疼,就真的疼哭了。
然而,却硬生生把穆星阑哭的越来越硬。
穆星阑垂眸看了眼怀里那馥郁又软绵绵的小姑娘。
哑着嗓音问:“要不要喝一点点酒?”
喝酒?
商从枝眼里还有泪痕,仰头诧异的看向穆星阑。
以前他严格禁止她喝酒的,现在居然主动问她要不要喝酒。
商从枝立刻反应过来,这狗男人不安好心。
居然还想要灌醉她!
“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想把我灌醉奸|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