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睛同时发光,时悦更是激动得一把抓住傅渝的手:“傅表哥,我就知道你能行!”
傅渝嘴角微微一抽,他当然行!
激动过后时悦又迟疑了:“可是如果会抢风头……”
“没关系,你尽管抢!”范星阳特别大气,“老子特别乐意让你抢!”
时悦还没说什么,傅渝直接拍板:“那就这么决定了。舞蹈方面不用改,歌也不用大动,我准备只改一下最后一段……”
一通现场改稿结束,傅渝将改动后的曲子发给合作的乐团,安排好一切后他看向时悦,声音低沉:“接下来,除了舞蹈以外,我会亲自指导你如何去唱。时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很严厉的。”
看着眼前苍白中仿佛透着若有若无柔弱感的傅渝,时悦笑得眼睛都快成缝了:“严师出高徒,傅表哥,我特别能吃苦,你尽管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而,不久之后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地狱式教导,时悦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大耳刮子。他错了,他特别不能吃苦,真的!
“抬头,收下巴!”一只手抵住他下巴。
“不许用喉咙挤声音,放松喉头!”一只手卡住他喉咙。
“腹腔提气,腹腔知道吗……”一只手按住他腹部。
……
化身为教练的傅渝别说柔弱感了,哪怕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整个人也仍散发着教导主任的威严气势。时悦简直欲哭无泪,练个歌,练得他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别人都是手把手教学,到了他这儿,就成手把身体教学了。
整整一周多的时间,时悦大多数时间里都沦为傅渝手中的提线木偶,一小段歌练了无数次,还被灌了不少养嗓子的汤水。尽管效果有目共睹,时悦还是觉得痛苦不已,仿佛对音乐也快爱不起了。
相比起来,还是跟着范星阳练舞更轻松些。
转眼间,节目即将开始录制。范星阳提前领着时悦去到现场演练了一次,顺带着给他谱及一下这档节目。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可算是知道时悦对娱乐圈、对圈子里的人、事、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