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来时左肩上缠了一层白色的纱布,上面还有零星的几点血迹。
“没事了。” 秦鹤洲冲陆凌川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虽然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白。
“疼吗?” 陆凌川的指尖拂过那层白纱,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秦鹤洲垂下眼帘摇了摇头,他刚打过麻药,现在药效还没有过,起初的那阵刺痛已经过去了,现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酸胀感。
“回我那里好吗?” 陆凌川询问似地看向他,墨色的眼眸中藏着些许担忧。
虽然他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秦鹤洲那里显然不安全。
“好。” 秦鹤洲点点头,意外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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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旷的公寓,陆凌川打开了客厅的灯,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秦鹤洲倒了杯水,吞了几片止痛药,便见到陆凌川倚着饭厅的长桌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他走到对方面前,两个人贴得很近,秦鹤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陆凌川皱了皱眉。
当时黄毛拿着酒瓶是往他脸上砸的,但秦鹤洲帮他挡了,他不明白秦鹤洲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些人他们是催高利贷的。” 秦鹤洲微微侧目避开他的视线。
虽然他不想让陆凌川知道这件事,但既然对方已经被牵扯进来了,他也只能说出事情的原委。而通常来说一般人知道对方和催高利贷的扯上关系后,第一反应应该是生气、指责、或者想撇清关系才对。
陆凌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
“你不问我为什么借高利贷吗?” 秦鹤洲挑眉看向他。
他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其实却漏洞百出,表面上走的是一条康庄大道,实际上陷在沼泽的淤泥中。
他等着对方来质问他借高利贷的原因,等着对方来扒开他面具的裂缝,看清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陆凌川的视线很直白。
秦鹤洲愣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他从未预料到过这种回答。
“我” 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不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