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
翟向笛突然起身伸手将简历推到秦鹤洲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语调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秦鹤洲表情一僵,他不是没想过简历造假被人发现,但绝对不是翟向笛的这种反应。
上层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陆凌川内推过来,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一顿,然后找陆凌川当场对峙,或者直接把自己开掉。
而如今,翟向笛却把他单独找来,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话里有话。
他究竟要干嘛?
即便如此,秦鹤洲还是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堆出一个笑容,“翟总,您这是?”
“22岁直接从麻省理工mba毕业,20岁从国内顶尖本科毕业。” 翟向笛见他还在那里跟自己装,干脆摊牌了,“这些都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据我所知你母亲在你高中那年就去世了,你父亲秦汉余现在应该还在牢里,还要三年才能放出来吧?”
翟向笛眯了眯眼,头一次对秦鹤洲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一个无比机械且不揉杂一丝感情的笑容,“这些年,谁帮你付的学费呢?”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翟向笛站起身,直接走到了秦鹤洲的身后,他的声音冰冷又机械,像是一条刚爬出洞的毒蛇,
“你是叫“秦鹤洲”,对吗?”
秦鹤洲没有说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纸,视线却有些飘忽。
翟向笛查清了自己所有的底细,他这么大动干戈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出生。” 翟向笛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相反,我很欣赏你,我觉得你很优秀,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如今这个位置,不是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态度随和,仿佛真的是一个长辈在欣赏年轻有为的后辈一样。
“至于你和陆凌川,你们应该也不是同学关系。” 翟向笛说的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听到他提到“陆凌川”这三个字,秦鹤洲动了一下,复又被翟向笛按住肩膀,
“别急,我不在意你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