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天使都只在底层徘徊, 越往上, 居住的天使越少,而在塔尖处的天使更是少之又少。
这些天使们就像是日出夜归的白鸽一样,每天伴随着潮起潮落,从世界上的各个地方飞来飞去。
刘钰是一名战天使,“他”不仅仅可以来底层,同时也可以去上层徘徊。
可以说,“他”是少有的几个可以登上这座塔最高层的天使。
有许多人都曾经幻想过那塔楼的最高层是什么样子,但只有刘钰知道,那里面其实很无趣。
这里总得来说,都算是一个无趣的地方。
在这个高塔上层,仿佛只有那个不断盘旋而上的楼梯,还有墙壁上那些看起来很美很纯净,实际上冷的刺骨的冰凌。
从高塔的最底层往上面看,上面就像是一个海螺的螺壳内部,层层叠叠,旋转着徘徊向上,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
只有墙壁上点着数不胜数的烛台,这些烛台散发着温黄色的光,算得上是这冰冷的高塔里面唯一一个能让人稍稍感觉到温暖的东西。
刘钰越往上走,就越从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寂之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最后的一丝光都要离“他”远去一样。
“他”今天是被叫过去的,有一件事要对他交代。
周围寂静的可怕,而且灯光也越来越暗了,不知为何,上层的光比下层要小很多的样子,人行走在里面,心里会逐渐产生一种压抑的感觉。
就好像……即将要面临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最后,刘钰终于来到了接近于塔尖的地方,”他”感觉这里应该已经很高了,从外面看恐怕已经进入了云层最深处。
在这里有一束光,那光非常的诱人,仿佛在引诱着人朝着那边看一样,无论是谁,在刚刚经历了长长的一段接近于黑暗的路程,看见这光的时都会从心里产生一种喜悦的心情。
刘钰刚刚忍不住想要靠过去,却忽然低下了头。
那个人……是不能看的,“他”想。
这个念头如此的根深蒂固,好像根植在每一个天使的心中,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就牢牢地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
“他”听见头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