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再抬脸时,已然不见了这位爷的身影。
一缕沉香久久萦绕在她的鼻尖,一阵凉风吹来断了她的怔然。
起身寻向案面却有一本书在那,瞥向那书上的字,秀眸染上一抹愠色:居然是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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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斋里掌柜的正殷勤的端茶倒水,一脸谄媚看着座上的那位爷。
“五爷您稍等片刻,先喝杯茶,奴才已经差账房尽快将账本送来。”
“不急。”顾揽风眉心微动,把玩着手上成色上乘的玉扳指,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齐掌柜,账房离这里统共不过百步,五爷有这闲心任你耽搁不成?”
“哎呦,苍何护卫你可就别拿老奴玩笑了,五爷今日来的匆忙,这账房的人……”
话音刚落,外面有家奴匆匆而至,双手捧着厚厚的账本进了来。
“五爷,您瞧瞧?”
顾揽风细细的翻阅起来,一旁的齐渊心中七上八下,眼珠子转的贼快,趁着空隙朝那个家奴递了个眼神,二人贼眉鼠眼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
顾揽风翻看到最后一页,背面隐隐渗透了浅浅的墨迹,不动声色的合上账本。
“前两日送到府里账本不是有羊脂玉的拨款,正好爷的院里缺了块美玉,就不必在万宝斋供着了,送府上吧。”
齐渊满脸堆笑,“五爷有所不知,这羊脂玉是难得的美玉,这不,前两日就被人买走了。”
“这么巧?哪位府上的?”顾揽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色渐深。
“……是王府的贵客,前几日来了丁州想寻些稀奇玩意,恰巧那日被那位贵客瞧了去。”
“哦?可是恭王殿下?”
齐渊权衡再三大着胆子应声说是,想着便是他顾揽风也断然没那胆子敢去质问恭王殿下的行踪琐事。
顾揽风横眉冷对,凶道:“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借着王府的势敢打量着当幌子来蒙我?”
转脸对着苍何吩咐道:“速去王府,就说我顾揽风不知殿下前来,那羊脂玉的钱如数退回,权当那羊脂玉送给殿下闲暇时候把玩观赏。”
齐渊惶恐不已,又不敢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