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植脸红得快要熟透了,她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是表示自己都听他的。
很疼,并不愉快,小植一直咬着唇忍耐,即便很努力地放松自己,可还是无济于事,她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将军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适,强自忍耐着,草草结束。
小植很自责,于是视死如归地抓住将军的手,看着他:“再试试吧!”
将军倏忽笑了,替她盖上被子,反倒去安抚她,“我没事,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小植忽然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词。
小植觉得将军的笑容真是太让人沉醉了,于是这夜里她做梦梦到了将军,梦里她与将军缠绵异常和谐。
早起醒来,小植发现自己紧紧抱着将军,她惶恐松开手,把将军吵醒了。
沈淮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也想起了她昨夜的行径,说了句:“人小,力气倒是大,脖子都快要给我勒折了。”
小植像做错事了似地垂着目,“抱……抱歉。”
将军便又笑了,“都说了,不必如此拘谨。”
小植没办法不拘谨,她太喜欢将军了,可害怕让他知道,娘娘说,情深不寿,是说过于沉迷和执着的感情不会长久,小植觉得自己对将军的喜欢,随着和将军的亲近而与日俱增,像是春潮一样汹涌。
她觉得和将军相敬如宾最好,这样将军不会因为她强烈的喜欢而感到不适,自己也可以守住心事,让自己和将军的感情,能更长久一些。
小植和将军便一直相敬如宾着,只是一年了,小植肚子也没有动静,沈大人问过好几次,将军都说不急。
旁人偷偷嘲笑小植,也幸灾乐祸将军。
小植觉得难受极了,于是这夜里,小植低着头说:“我给将军物色个妾室吧!子嗣终归是大事。府里也冷清,多个姐妹我也热闹些,日后若有了孩子,我自也会做亲生一样看待。”
将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好一会儿,而后才问了句:“你是认真的?真这样想?”
小植点头。
沈淮骤然深呼吸了下,很快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