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人都说:“天呐,沈大人的易容术简直太过可怕了,同他本来的面目判若两人,近看甚至都无法看出丝毫破绽。”
“何止,沈大人的缩骨之术才叫恐怖,除了身量比自己还要大的,据说可以模仿任何人的体型,甚至是孩童。”
靖王想起那日司马珩宣布“痊愈”之日叫人去乾宁宫,一群人从书房出来,同沈无庸擦身而过。
他似乎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那刺客压根儿就没有从刑部大牢出来,出来的只是易了容的……
他顿时惊恐,然后拼了命地回忆那日司马珩的神情,只期望能从回忆里找出一丝端倪,可司马珩似乎面无表情,什么情绪也没有,只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两眼。
但即便只是两眼,已足够让他崩溃了。
他在家里踟躇半日,夜里便进宫求见请罪,跪在司马珩面前,哭得涕泗横流,言说自己鬼迷心窍,万不该做出此等蠢事。
司马珩低头看了他许久,而后似是叹了口气,起身弯腰,将靖王托了起来,靖王身子抖得像是筛糠,畏怯地看着司马珩,听到司马珩说了句“下不为例,皇叔”,他似乎才倏忽活过来,狠狠吞咽了好几口唾沫,保证绝不再犯,甚至交出了先皇交给的尚方宝剑。
郑楚玉得知此事,更是吓得病了一场,他深知大势已去,司马珩远比他想象的要更难拿捏,在病了几日之后,他脱帽致仕,请求告老还乡,司马珩甚至都未挽留,只祝他路迢水长,路上多保重。
其余人自然也看得明白,司马珩只是在无声警告郑楚玉,更是在威慑他人。
因着气氛紧张,对于司马珩说后宫将永不再填充新人之时,竟一时无人敢多话。
而沈淮那里,在登基大典前说要与一唤作小植的侍女成婚,甚至带小植进宫求见司马珩,要其赐婚。
司马珩同沈荞一同见了哥哥,司马珩只是蹙眉问道:“身份如此悬殊,你可想好了?”
沈荞则是不解,“哥哥你……”他不是个冲动的人,感情上亦是迟钝又慢热,沈荞倒没在想他与小植是否般配,只是觉得奇怪,为何短短几日,便与小植有了感情,莫非是那几日照顾病情?
沈淮叩首诚恳回道:“日前病重,承蒙照顾,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