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荞忽觉悲凉,软声说了句,“陛下回去吧!臣妾不跟您冷战,虽则是夏日,淋久了也是要生病的。”
司马珩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半分让孤去你房间的意思都没有。”巴不得他走,巴不得他消失,巴不得离开他,走得远远的。
沈荞:“陛下不是正生气,臣妾不愿惹您不痛快。”
司马珩觉得胸闷气短,骤然起身抱住她,咬牙切齿道:“不痛快孤也要待着,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孤不需要你替我着想,孤就要你善妒自私非孤不可。”
沈荞被他勒得喘不过来气,伞也掉了,两个人都淋在雨里,他身上却是滚烫的。
“陛下别说气话。”
司马珩眼睛赤红,“你又不信。”
沈荞反问:“臣妾拿什么信?陛下说立后就立后,说不立后就不立后,左右你一张嘴的事,臣妾也不想计较真真假假,自觉不是陛下的良配,也不愿意您为我为难,臣妾年纪大了,懒了,就想安安稳稳地养老。”
“说什么胡话。”如何就老了。
沈荞叹了口气:“您先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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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荞做了个梦,梦里都是瓢泼大雨,她坐在片场上,哥哥来看他,看她一身狼狈地泥坑里滚,导演一直不喊停,她便滚了一次又一次,结束了,她去见哥哥,咧着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怕他觉得不高兴,故作轻松地说:“拍戏好好玩啊!”
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因为在乎。
沈荞觉得,自己也还是在乎司马珩的,因着最后她也没舍得让他继续淋雨,拉着他进了屋,沉默脱了他的衣服,给他擦了擦身子。
他们一起泡了个澡,亭儿跑前跑后地忙着,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临睡前沈荞还问了句小植,得知她无碍,才放心。
沈荞蜷着身子缩在里头,身后司马珩固执地将她揽在怀里,她没有拒绝,就那么睡了,睡到半夜从梦里挣醒,还在他怀里,半边身子都是酸困的,被压得难受,她便把他推开了。
他睁开了眼,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沈荞低声说:“抱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