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记性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母亲的话:“母亲说,母亲只有父皇一个夫君,也盼望父皇只有母亲一个娘子,可若来日父皇有了旁的娘子,那母亲也去寻新的夫君,如此才算公平。”
司马珩眉头紧皱,似乎咀嚼了许久才理解其中含义,“你们母亲真这样说?”
毓儿和阿景点点头。
司马珩抚了下额头,有些疲倦地躺下去,呢喃道:“她果然想嫁许多夫君。”
阿景见着父皇原本很高兴,可三言两语又被愁绪填满,小声道:“父皇不要娶别的娘子可好?姐姐说,若母亲去找别的夫君,便让母亲带她走,阿景不想和姐姐分开。”他作为皇子,是一定不可能离宫的。
毓儿微微蹙眉,总觉得这话像是挑拨离间,于是不甘示弱地互揭老底,“阿景还说,若父皇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父皇了。”
司马珩:“……”
旁边太监们倏忽跪了一地,惶恐道:“陛……陛下莫生气,童言无忌。”
沈荞进门的步子忽然放得很轻。
这……虽然没听到说了什么,但总觉得后背有些凉。
司马珩倏忽转头,幽幽看她,“小荞……”
沈荞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和缓,“陛下脸色怎么这样差?”
仿佛又是那个温婉的贵妃。
司马珩眯了眯眼,只恨自己卧病在榻,不然定是要好好收拾她,他的贵妃,还有两幅面孔呢!
他示意边上太监带走毓儿和阿景,等人都走完了,才对她说:“怎不骂了,孤想听你骂我。”
沈荞:“……毓儿和阿景同陛下说了什么?”这俩小鬼给她挖了什么坑吗?但四岁的小鬼头,应该说不出来什么囫囵话才对,“你莫听他们乱说,话都还说不利索呢!”
司马珩:“没说什么,就说你方才那么凶,是不是不喜欢他们父皇了。孤说没有,正是因为爱之深,所以责之切,母亲对父皇情深意切。”
沈荞看他那样认真,就信以为真了,抬手给他拉了下被子盖上去,“你同他们讲这些肉麻话。”
司马珩弯了下唇,“没有,孤随口编的。但孤想听你说,你既不想骂,那说两句肉麻话听